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哀愁的預感

一直很嚮往吉本芭娜娜『哀愁的預感』裡,出車禍的一家人,生前的生活方式。 完全的忽視世間的時間侷限,沒有白天夜晚,沒有週日週間,沒有小時,沒有分針。彷彿活在現實世界裡的第三空間的一家人。家具上層佈滿薄薄的微塵,也毫不覺得不適。 這半年因為每天靠安眠藥入睡,作息越來越混亂,沒開會時,常常全身疲累的睡到下午才起床。因為工作的關係,晚上本來就得工作,晚起了也沒太大影響,所以我就任由作息混亂。 但最近發現,自己越來越依賴安眠藥,有一天晚上,腰痛到無法翻身,也常常全身痛。猜想是因為一直是焦慮跟緊繃的狀態,依賴安眠藥,因此僵硬的姿勢睡著也無所覺。試著不吃藥,卻完全沒有睡意翻到天亮。 看來是自律神經完全放假去了。 因為沒有一定得早起的壓力,反而讓它停工了。 就算我再怎麼浪漫,要讓身體像小說一樣,沒有白天黑夜的生活,也沒那麼容易。 只好認命的把自律神經叫回來。 第一晚停藥,果不其然,直接整夜沒睡。第二晚,第三晚,勉強睡著。還故意安排中午前的會議來逼自己起床。 看來,我這逃離時間框架生活的夢想正式破滅了。

悲傷

我為你感到悲傷。 早知如此,何必當初呢? 但由於這一切都是我的業力產生的幻象,因此並沒有什麼真正值得悲傷。只是為你感到一點點的心酸。就像看電影時,我們也會為劇中人物感到心酸一樣。 就像那隻只有我看得到的大象。 我學會了,不再因為驚恐而向別人求援,因為大象並不真實存在。而我求援的對象,也不存在。連我本身也只是夢裡的片影。 這樣的悲傷,才真的稱得上浪漫。因為浪漫只出現在電影裡。

然後我看到,那個洞又打開了。 鮮紅色的血像花一樣打開。 眼角微熱,眼淚無處可流。 我用我的雙手掐死了那隻鱷魚。 就像我一直以來對自己做的。 整個晚上心臟都像是火在燒一樣。 久違的。 把自己抽離了,人生就不是我的了。 我很開心,自己又一次搞砸了。 然後又開始流血了,又開始流血了。 心臟有一顆大石頭,嵌著一顆大石頭。 好想哭,但哭不出來。

虱目魚

他們在螢幕上說著We're losing the momentum。 我想著我有好多名字,人生每個階段遇到的人都用不同的名字稱呼我。就算是同一個英文名字,也被用不同方式發音。我不是很在乎別人怎麼叫我,喀呀,咖踢呀,K呀,我都不會覺得被叫錯。 因為這些人都會離開,每個人都會離開。 我也會離開。 經痛了兩天了。 從小就是這樣,每次經痛時就特別煩。好像越是反抗那個標籤,就越痛一樣。不管吃什麼止痛藥都不會止的痛。 我看過做這份工作的樣子。 在正式上班後的兩週我突然想起來,我看過那個影像,半夜在電腦前跟外國人開會的影像。 但影像的一部分沒實現了,還真奇怪。但也無所謂了,好像真的假的都也無所謂了。 左肩膀還是持續痠痛,脖子也是。每天每天都是這樣,身體要完全沒有疼痛感的日子一個月大概只有幾天。 住家對面新開的宵夜店,半夜抽油煙機的聲音在安靜的街道上特別大聲。好像很吵,但又睡得著。持續著翻到三點睡著中午醒來的生理時鐘已經好幾週了,唯一的缺點是回到台南卻爬不起來吃虱目魚。 前一天晚上買的圓仔湯酸掉了,喝的時候酸酸的味道留在舌頭上,吃什麼都有一個酸味。一邊忍痛一邊做數據,肚子裡好像有一個大石頭生不出來。 天黑了,例常的會開得毫無力氣,痛到無法專心,打開blogger寫這些廢話。 明天我要早起吃虱目魚。(隔天註記:還是沒爬起來。)

Reset

這世間的準則,我一件都不想遵守。 就像有人會說,遵守交通規則是為了保護行人。但我並不想遵守。 我想要闖紅燈,逆向,穿越平交道,看見自己的屍體在鐵軌下破碎。 我想要看到那樣的支離破碎。 我一直在重複同樣的錯誤,所有環節一一複製的錯誤人生。就像一直重複播放的跳水畫面,一直按replay,好像除了按下人生的終止鍵才可以讓瘋狂空轉的機器停下來。 我的人生就是那樣。 我想按下終止鍵。